毛启盈:360卸载预装软件符合用户利益需求

智能手机在全球范围内广泛普及,而近期被央视曝光的手机预装软件问题逐渐成为人们关注的热门话题。CIS数字论坛围绕“我的手机谁做主—手机预装软件市场规范与消费者权益保护”议题展开讨论。通信产业观察家、知名博主毛启盈表示,360手机助手推出的“管理预装软件”功能,可以帮助用户卸载预装的手机软件,符合用户利益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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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了解,央视曾两次曝光手机预装应用黑幕,引发了网民、特别是安卓手机用户的广泛关注。不久前,360手机助手率先推出了“管理预装软件”功能,帮助用户了解智能手机中存在的预装软件,并提供卸载。此功能一经推出,即引起轩然大波,由于触及到一些利益集团,因此产生了较大的争议。

毛启盈表示,安卓手机中的一些预装软件确实很烦。这些预装软件不仅占据手机内存,还有可能频繁推送广告,消耗流量,甚至导致手机欠费。另外,手机预装软件还可能引发病毒入侵、频繁死机、通讯录丢失等情况的发生,这些安全隐患让不少安卓用户头疼不已。

目前市场上95%以上的安卓手机都是定制机,主要和三大运营商合作。在谈到手机软件应不应该被预装的问题时,毛启盈认为,有些预装软件的存在是为了方便用户使用智能手机的,可以有,但这些预装的软件,用户应该能够自行选择卸载。此外,手机预装软件不易过多,重复太多就会影响用户体验。

“从用户角度讲,360手机助手能够帮助用户卸载烦人的预装软件,是从用户利益出发,值得拍手叫好。但360公司可能操之过急,是选择了不好的时间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毛启盈表示。

对于如何规范手机预装软件市场,毛启盈认为工信部应该及时规范互联网企业的行为,而不是等着法律来约束,就目前卸载预装软件这个问题来讲,工信部还有很多的工作需要去做。他认为不管是谁都必须从用户利益出发,用户利益才是最大的利益。

阚凯力:360卸载预装软件功能应向三四线城市推广

10月10日下午,《我的手机谁做主—手机预装软件市场规范与消费者权益保护谈论会》在京召开。参会嘉宾北京邮电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教授阚凯力表示,手机中一些预装软件无法删除,严重违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360手机助手卸载预装软件功能,能够帮助用户解决这些问题,呼吁各界支持它并帮助其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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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凯力教授认为,360推出的卸载手机预装软件功能非常值得鼓励和支持,从用户的角度来看,预装软件不管是厂商自己装的,还是从渠道刷的,不想用删不掉,这个严重的违背消费者的意愿。现在360推出了卸载预装软件功能,在这个过程中肯定得罪了不少人,但是360为了用户的根本利益不怕得罪人。

阚教授饶有兴致的表示,这个功能推广不应局限于大城市,还应该在三、四线城市建立推广渠道,让更多的用户受益。他表示,360公司的核心价值在于,维护更多用户的根本利益。他甚至呼吁包括法律、媒体在内的社会各界可以一起帮助360,将各个方面的利益,集合起来共同做一件好事,将此功能推广开来,相信过不了多久,手机预装软件乱象将会得到有效的遏制。

据记者了解,央视曾曝光隐藏于智能手机背后的预装软件利益链,对于目前一些所谓的定制机,通常情况下其预装的软件根本用不着,但占据手机内存且存在扣费风险,而删除这些预装软件,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开放手机root权限,使用360手机助手推出的卸载预装软件功能,用户可以通过临时获取root最高权限,让用户可以自由选择卸载或保留手机中的预装软件。

360的这一功能自推出至今,已经被超过200万用户选择使用,而一些手机厂商也宣布对此给予技术支持,同时也得到了众多业内人士的广泛支持。

电信专家陈金桥:预装软件没有错 错的是无法卸载

安全专家陈亮:360卸载预装软件功能利大于弊

方兴东:中国网络空间战略问题与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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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4日数字论坛第116期“中国网络空间战略,呼唤什么样的顶层设计?”研讨会在北京举行。互联网实验室、博客中国创始人、董事长方兴东应邀参会,以下为方博发言实录整理:

10亿人同时在线的中国时代

从互联网目前整个趋势来看,六到八年以后中国将进入10亿人在线的时代。全球互联网在线人数将达45亿,彼时用户每天上网时间达到10个小时以上,中国10亿人同时在线真正的步入网络空间时代。

从物理特性到文化特性,五十年网络文化到现在具有了政治特性。美国人认为网络空间是第五空间,其他还有第四空间等各种说法。网络空间作为新的全新空间已经开始形成,网络空间最大一个要点,它跟我们现实社会形成两种新的模式。我个人称为大教堂模式和大集市模式。未来这个社会并不是大集市模式简单的把大教堂模式推翻掉,这两种不同规则未来是怎样进行融合和怎么进行协同、怎么进行竞争。所以我觉得从整个网络空间不仅是虚拟空间跟现实空间高度融合契合,网络空间成为各行各业发展转型的驱动力。斯诺登事件曝光出美国情报部门独特的超级计算能力和互联网巨头的大数据联姻!斯诺登事件是互联网有史以来影响最大的事件。将从根本上改变全球互联网空间安全。在这之中我国最大问题是停留在传统信息安全层面,没有从网络空间思考国家安全。

美国占据绝对优势

我把全球网络空间分了网络霸权国家、网络主权国家、网络殖民国家。网络霸权国家是进攻型国家,其他国家是防御型的。在政治能力、价值观的力量、公共外交和全球同盟等力量、文化能力、社会认同、网民动员和民众凝聚等方面,中国在未来五到十年形成怎么样有效防御的战略是很重要的,十年内中国会转入进攻的态势。未来网络空间中中美形成竞争与博弈的态势。目前来说我国弱在社会认同和公共外交上。在市场方面我觉得从目前趋势来看我们还是有一定的进攻能力,从2000年中国互联网10亿美金,2005年50亿美金一直到2013年9月2日达到7200亿。现今中国阿里和腾讯市值各一千亿美金,一千亿美金是什么概念,联通和电信市值相加是800亿,这个三个巨头特别是腾讯和阿里,是指已经超过联通和电信市值,目前除了这几个大行之外,招行商业银行他们自己远远超过这些。然后传统媒体目前比较成功的人民网,凤凰网,浙报传媒,在国内上市PE比较高,互联网在各个行业的影响很大。

美国在全球网络空间中占据绝对优势,目前面临最大问题它整个网民比例。在2000年的时候美国网民一个亿,中国网民一千万,目前全世界网民里中国网民占25%,使用英文第一语言占27%,再过一两年使用中文网民数会超过英文网民数。在目前互联网英文内容占55%,中文内容仅占4.4%,俄语和西班牙语都比中文还高,法语内容占比和汉语差不多。

应对网络空间挑战发挥社会力量

网民数已经是25%,目前全球企业前15位的排名,中国大概有四五个,阿里还没在里头,我国互联网产业里面也有几个比较大的问题,特别是现在包括俄罗斯也把自己互联网当做国家战略。中国互联网三个巨头公司到底到底属于谁,目前我们还没有很好对策来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最近十年来中国没有诞生领袖级的新兴互联网公司。与美国形成鲜明对比,美国互联网生态健康、多元化、多样性,中国生态进一步恶化。包括运营商垄断,2008年之前中国宽带等基础设施发展领先全球,2008年之后全球相对排名不断下降。创新源头自我扼杀,域名政策、ICP政策、视频牌照等政策对互联网创业创新打击巨大。2002-2006年中国互联网创业创新最活跃的黄金年。所以在短期之内网络问题逐渐递增,主要是自己在趋势严重不够,矛盾还会有,重内不重外,除了内部压力,外部压力也将进一步加强。应站在全球范围思考,才能豁然开朗。中国网络空间管理的顶层设计亟待破冰。整体统筹的管理体系和架构还待建立。一个国家在网络空间的安全跟一个国家的网络安全我觉得这是两个不同的维度。

这里边社会化是我们当下很重要的薄弱点。因为互联网公司在产业里头,一个互联网成功的基本规律,社会动能力成为竞争制高点,最成功的互联网公司收入最高的时候是员工下班之后。一个网站成功靠自己队伍根本不可能成功,不管阿里、腾讯也好不是靠自己团队,网络空间战略最重要是人民群众的力量,更多领域需要看不见政府的力量,而我们目前最薄弱的就是社会化,尤其是最大程度动员社会力量。最大的敌人是内耗、割裂和自我封闭,目前最大的问题是政府作为,社会化严重不足。

网络空间事情远远不是部门增加多少个人能够干的事情,政府应该干它真正的事,把环境把制度做好。不应该政府部门直接干预,我觉得这是目前这种社会化不足。应对网络空间挑战一定要走在趋势前面,在趋势中寻找规律,在规律中寻找方法。一定要有前瞻性。第二个从高度上,把顶层设计作为最高战略。第三个是全球化视野要更广阔,从对内为重点,转化为对外为重点。第四是社会化宽度增加,政府有所为有所不为,发挥社会力量。所以我觉得只要这些东西能够认识到,网络空间可以有底气,可以掌握主动权。

数字论坛成立于1998年,核心成员包括王俊秀、方兴东、姜奇平、郭良、吴伯凡、胡泳、段永朝、汪丁丁、吴晓波和吕本富。“数字论坛”活动早期名称为“互联网俱乐部(iClub)”,起始于1999年,十多年来,“数字论坛”活动全程参与和推动了中国互联网第一次浪潮和第二次浪潮,正在为第三次浪潮推波助澜。每月一期,是中国互联网热潮期间最具影响力的活动之一。

秦安:中国信息安全的大变动与新觉醒

      
 

     

        9月14日数字论坛第116期“中国网络空间战略,呼唤什么样的顶层设计?”研讨会在北京举行。《中国信息安全》网络空间战略论坛主编、安信息安全学博士秦安应邀参会,以下为秦安主编发言实录整理:

       “控”时代

       有关中国信息安全的大变动与新觉醒。主要讲三个方面的结论、观点。
第一个对整个时代的判断,也跟中国信息安全有关,我们判断信息安全进入了“控”时代,所谓“控”时代就是网络时代,进入第二类生存空间。
第二点斯诺登隔开了网络迷雾,包括我国在这方面做的工作。
第三点想说一下中国网络空间安全的思考,如何发挥中国智慧、中国设计、中国自信。信息安全主要从国家安全、生产力发展,和对手挑战,三个视角来进行一些探讨。
信息安全进入“控时代”,我们认为信息成为国家的核心资产。以前大家老是说信息主导,其实没把信息放到核心地位。奥巴马2012年已经提出大数据是国家的“新石油”,这次斯诺登事件又给中国一个教训,进一步说明我们国家战略亟待提出来,这样国家才能崛起,面对网络化的崛起。
然后从国家安全层面来说,一方面是我们认为信息化带来自动化和智能化同时增加被控制的风险。另一方面,就我们国家非常重视的信息内容安全来讲,的确,网络空间在加强信息流动的同时,催生了控制人心、控制社会、颠覆政治的新模式,美国在西亚北非的茉莉花革命就是典型的例子。
另外从生产力这个视角看,互联网不仅代表了最先进的生产力,而且蕴藏着新质国防力,另外网络空间催生出新的文化力。需要特别强调的是,互联网文化不是美国文化。

       智慧、设计、自信

       然后从第三个层面,也就是对手挑战方面讲,美国是个网络强国,它的战略咄咄逼人,战略建设年年扩张。而且这个所谓推崇“网络自由”的国家,实施了包括身份认证的一系列措施,管制很严格。假如你在美国发一条恐怖信息,监控系统捕捉到以后马上进行控制。当然,这里面涉及的国家形象设计也是大的战略,需要在国家层面筹划。
第二部分是斯诺登隔开了网络迷雾,斯诺登给世界人上了一次鲜活生动的信息安全的警示课。在这方面我国也做了一些工作:年初涉军黑客事件的时候,我们就提出《“后黑客时代”迎来世界网络扩军热》。另一个,克里首次访华当天,提出《以我为敌,美网络战略误判后果很严重》。之后3天,美国发生了波士顿爆炸案。美国人还没从“911”恐怖袭击中走出来,最大的敌人是恐怖分子,包括网络恐怖分子,所以不要以中国为敌。然后我写了《美思科等信息产业“八大金刚”不能不设防》。随后第二天斯诺登在《卫报》披露了“棱镜门”计划。
第三点我想说网络空间战略的“中国智慧、中国设计、中国自信”。有几点考虑一个是中国智慧给了我们很好地应对方式。中国人有一个非常严重倾向,就是崇洋媚外,比如全民学习英语,就很失败。其实我最近研究中国文化真是博大精深。互联网文化就借鉴咱们老祖宗的东西,互联网文化不是美国文化,互联网精神不是美国精神。目前,政府面对国家治理最难的一个难题,就是网络空间国家治理。要做好国家网络治理,就一定要政府官员集体觉醒,就是领会中国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北京大学袁行霈先生在《中华文明演进的过程》中,将中华文明的思想内涵归纳为阴阳观念、人文精神、崇德尚群、中和之境、整体思维。对网络空间具有指导意义。比如,这个规则怎么制定,你要找到便利和隐私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这就是中和之境。再比如,美国最开始跟谁都不谈网络控制,其实俄罗斯很早就跟它提出来,但是它都不谈。但现在他主动要谈,包括和我们谈,可见网络空间就是互联互通的,谁也不可能一家独善其身,也不可能一国独大,这就是整体思维。
包括现在谈打击网络谣言,网络治理,孔子曰,“志于道、聚于德、依于仁、游于艺”,道是什么?网络空间的一个大道,就是正能量,德就是网民自己你要有道德,但是在国家层面就是一种大仁大义、大政方针。
第二个关于中国设计,网络空间的制度,网络空间的治理到底怎么治理,怎么挖掘出网络空间内在的驱动力和外在的国家行政力之间的平衡,我们目标就是培育信息强国、双轮驱动、自主可控、网络国防为核心的网络强国战略。既然是信息就有控时代,必须信息强国,然后安全与发展双轮驱动、核心产品自主可控、建设网络国防,网络空间要达到这样一个治理目标帮我们治理这样一个信息强国,在文化方面我们要主导,在产业方面我们提出一个概念叫做催生中国信息产业“十八罗汉”。这也是对产业界的号召,希望信息产业,特别互联网企业在分享巨大的网络利益的同时,不要忘了自己的社会责任,一个超越国家民族超越政治的企业注定没有前景的。这是我们的中国设计的一个构想。

       网络空间的中国自信

       那中国自信怎么来呢?就是我们觉得斯诺登事件,或者整个社会发展这么一个程度,应该提醒我们开展一场中国渐进式革命。我觉得从三个层面,技术革命、科学革命和社会革命,对革命的三层分解。在这三个层面展开一场中国的渐进式革命,在底层要突破技术革命,在顶层是社会革命,在“云”层面就是科学革命,建立学科。我们提出云层的概念,跟云计算牵强的套一下,描述期望建立出来的一些新的学科,比如说网络空间战略管理,包括网络信息流动学,还有网络地缘政治学等等,我觉得都是很好的东西,也就是这些创新的理论都可以在网络空间得以更大的发展有一些新的开拓,我觉得中国网络空间应该开展这么一场革命,只要这样,我们也就可以实现战略自信。
中国发展“三个三十年”,前三十年毛泽东一代伟人打败了所有侵略者。然后第二个三十年邓小平通过改革开放“活跃”起来了。但在网络空间活跃有点过头了,这就需要再次组织起来。也就是开启下一个三十年。对下一个三十年我比较乐观。怎么乐观?我觉得希望在于政府、企业、网民“三位一体”,比如说政府层面,我认为进入网络时代,一些官员甚至被网络舆论绑架了,他们恐惧网络,所以出现一些偏颇的现象。所以,中国政府官员就应当像当年下海一样,把今天上网都作为时代的              选择,这是才能有一套高瞻远瞩的,着眼将来的网络空间战略。
       另外从我们企业来说,美国有八大金刚咱,们想提出建立“十八罗汉”,这不是抗衡的概念,这是一种博弈竞争,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合作。企业不要把自己当做超越国家安全的挣钱工具。斯诺登事件中,你发现美国人很爱国,美国的媒体几乎集体不吭声。
最后从网民公民视角来看,网络边界怎么划分还有争论的问题,肯定跟以前不一样了,所以全民的安全意识也是很重要的,这涉及到全民安全教育的大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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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本富:网络空间的博弈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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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4日数字论坛第116期“中国网络空间战略,呼唤什么样的顶层设计?”研讨会在北京举行。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教授、副院长、博士生导师吕本富应邀参加,以下为吕教授发言实录整理:
网络空间的博弈规则
网络空间的博弈规则,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提它的时候。但如今所有国家都说不清楚规则的具体形式。无论是国际层面还是国内层面,但无论国际还是国内建立网络空间规则都是最重要的。但什么样的规则才会被大家所承认,必然是多方博弈达到均衡后的结果,这个均衡结果带来的规则才能被大家所遵守。法律的结果或企业间的合同都是博弈均衡规则的体现,即使法律随着时代变迁也会逐渐改变。只有均衡规则以后双方才没有改变的动力,所以既然是规则就要考虑在什么情况下能达到均衡。博弈均衡双方力量的较量最后达到一个最终状态。现实中博弈分为硬实力、软实力、巧实力,特别国家与国家之间。那么网络空间力量是要达到一个均衡规则。
网络空间的硬实力是技术、网络空间的软实力是用户、网络空间的巧实力就是策略。从国际上来看,国内的规则是另外一个套路,因为博弈规则的制定正在形成。以往中美关于经济和安全对话中,在过去从未涉及网络,现今每次对话网络问题都排在第一位。所以现在中美在网络空间领域的博弈是焦点问题。从技术、用户、策略方面比较一下中美的筹码。从技术层面中美二八开,美国人占八中国占二。在软实力用户方面双方大概是六四开,中国占六,美国人是四,因为中国用户比美国多、增长率也比他快。从策略方面的巧实力来说,我认为中美一九开、甚至十零开,美国占九甚至十,因为我国几乎没有策略,现今中国还没有所谓的顶层设计,没有关于网络空间顶层设计。
现在我国正在寻求社会共识建设网络空间顶层设计的阶段。第一次关于中美网络安全对话,美国人提了很多,但我们没有。美国人在国家安全很多方面已经有比较成熟的看法,也有网络空间的国家战略甚至已经和民间达成一些共识,没想到斯诺登把它曝光了出来,全球才发现美国人在这方面做功课做了很久。这方面双方对比大概一九开,这就是现今双方博弈的态势。
当然在策略方面我国可以改变,因为我国的用户数量多的软实力也很重要,在技术方面也许我们可以有所前进。但是博弈的天平在向中方转变,博弈是个动态问题。当年我们跟搞台独的陈水扁博弈,时间假如在陈水扁那边我们拖不起,而时间在中国这边,对付台独只要一拖就行了。包括钓鱼岛问题除了双方力量以外还要判断时间在哪边。所以网络也可以判断时间对哪一方有利,中美之间时间在中国这边。假如再来第四次世界革命,互联网汽车、穿戴互联网等等机会被中国抓住态势就会改变。
网络空间四大规则
说完态势来说规则。哪些方面需要规则,第一规则是网络空间的主权问题。美国人主张自由,信息是可以流通的。我们国家主张是有网络主权的,假如在国际上投票双方谁能占多数,可能有一些国家来拥护中国,能不能占多数不好说。当然客观上来说信息内容的主权主张可以得到世界大多数国家拥护的,举个例子法国人当时说有关法国大革命的记录,你在搜索谷歌的时候,谷歌都把它排在十名以后,反而把英美的观点放在前十页,所以法国人质疑法国文化是不是被边缘化了。这就是文化主权的问题,所以第一个规则网络空间有没有主权,主权管到什么地方。现在我相信拥有网络空间主权是全世界的共识,但是以此来管的太宽就不合适了,也可以有防火墙,但是这不是国际规则。一旦在国际规则中找到你的好处,遵循国际规则就不会有短肋被他国抓住。
第二个规则是美国人发明,谁敢动美国的网,美国的军队就可以给这个国家发射导弹。美国人对侵略互联网的界限界定是什么至今还未有清晰的文件。但是可能有这两个潜规则,第一个军事单位动地方的民网,它认为这是一个战略状态。第二个你动它的重大基础设施,比如说它的电站被人恶意改了程序,这两个应该是动武和不动武的潜规则。
第三个规则就是产业的规则。在互联网网络空间企业间怎么合作与竞争。这个规则也是博弈。所有厂商共同把这个基础标准做作为准则并对大家是有利的,比如说银行之间如果每个银行都把自己黑名单贡献出来,对避免金融风险是有益的。但在蛋糕做大的同时又面临着市场份额的划分,谁蛋糕切的大也会有矛盾,所以先有一个统一的标准对行业来说是好事,比如说我们都用CDMI的标准,一旦CDMI确立标准在CDMI份额越大这就有竞争。边界在哪里,规则是什么,这也是网络空间现在的焦点。我们认为这些就是博弈,每个厂商寻求利益最大化,先合作是好的,然后再竞争,当然中间最好在他们算帐和合作的同时不违反群众的利益,或者客户的利益,就是使社会福利化。不论你怎么倒腾都不能损害社会福利。所以在这个时候竞争跟合作应该有一个边界,产生自己边不应该牺牲社会福利。
第四类规则是个人的问题,个人的隐私空间,隐私的规则。如果你到一个商场里正在购物的时候我帮你推荐一个你正在寻找的商品,用户肯定是乐意的,在消费者隐私和便利之间有一个平衡线,在这个平衡线上让消费者意识到放弃部分隐私有哪些益处。关键是便利和隐私平衡是和场景有关,在什么场景下,场景不对,他就觉得是个骚扰,这就要求技术供应商有技术能力,你的技术能力让消费者感觉到在便利和隐私之间有一个平衡点,我相信这个时候第四类规则可以有了。是不是消费者或者个人跟厂商达成协议,社会的边界在哪里,这个领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网络空间为中华民族复兴服务
所以我总结出四大类型的规则,现在都是若明若暗,也不清晰。第一类网络主权的问题,第二类关于网络军事,网络冲突的规则定义。第三类关于厂商之间的合作竞争。第四类关于个人隐私和个人便利的平衡性。如果网络空间要发展这四类规则必须解决,你不解决网络空间发展不顺利,但是如果你随便解决也有问题,为什么呢?任何一个规则都是博弈的结果,如果你制定了规则不是博弈的均衡状态,很有可能要么是损害了哪一部分人的利益,就会使网络空间发展有所延迟。
现在顶层设计是什么,或者我们缺什么。以谷歌为例,如果谷歌还在国内,我们就可以和谷歌博弈,对谷歌将英美对中国不利观点排在搜索引擎前十表示抗议。而将谷歌拒之门外,这种抗议的基础就不存在了。网络空间也要为中华民族复兴服务的,所以怎么凝练出一个很好的策略来我认为只有顶层设计,哪些是我们应该做的,哪些仅仅靠一些部门的利益,所以我一直主张对外要争取对内要开放,少吃暗亏积极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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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柱廷:高层设计应重视网络空间人力资源储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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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14日数字论坛第116期“中国网络空间战略,呼唤什么样的顶层设计?”研讨会在北京举行。北京启明星辰公司首席战略官、CCF常务理事潘柱廷出席研讨会,会上潘柱廷认为政府应重视起国家级网络空间战略的构建。
会上他讲道美国分别在2006、2008、2010年制作修订国际级的网络战略,其中参加机构非常多。这对美国网络空间整体实力的展示和提升都有非常大的助益。中国也应该有相类似的顶层设计,将中国的类似机构力量整合起来,逐渐强化我们整体的实力。
同时潘柱廷也指出了我国网络空间战略人力资源储备上的不足,如今我国对信息安全人才培养体系重视度不够。他强调在网络空间人力资源储备上,我国高层设计中应加以重视。
此外针对我国信息安全教育的现状,他认为现今我国大学信息安全本科教育比较陈旧,应该将信息安全方面专家和信息技术方面专家集合在一块,着手对信息安全教育进行更实用的改革。
最后潘柱廷总结每个国家都需要建设自己国家级的网络空间战略,如果忽视国家级的网络空间战略的构建,在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网络空间战争将缺乏足够的调动能
数字论坛成立于1998年,核心成员包括王俊秀、方兴东、姜奇平、郭良、吴伯凡、胡泳、段永朝、汪丁丁、吴晓波和吕本富。“数字论坛”活动早期名称为“互联网俱乐部(iClub)”,起始于1999年,十多年来,“数字论坛”活动全程参与和推动了中国互联网第一次浪潮和第二次浪潮,正在为第三次浪潮推波助澜。每月一期,是中国互联网热潮期间最具影响力的活动之一。

胡钢-中国网络空间战略应当立法先行

沈逸:中国与全球网络空间新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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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4日数字论坛第116期“中国网络空间战略,呼唤什么样的顶层设计?”研讨会在北京举行。复旦大学国际关系与公共事务学院博士、人气讲师沈逸应邀参会,以下为沈博士发言实录整理:

变动的世界呼唤网络空间新秩序

中国与全球网络空间新秩序包含三个主要部分:第一部分整个世界正在面临的变化,尤其是随着移动互联网发展带来的变化;第二部分美国在网络安全战略具有的优势;第三部分中国面临的主要挑战和应对。

首先,变动的世界呼唤网络空间新秩序。通常我们把国家分成两类,一类是发展中国家、一类是发达国家。如果从网络角度来说发达国家是设备提供商,技术提供商,是创新的发源地,它在事实上管理网络空间,发展中国家是数据的提供者是内容的提供者,大量的网络基础设施发源于北方的发达国家,大量互联网用户位于南方属于发展中国家,这是一些态势。

最典型一点斯诺登事件出来,查看海底电缆的分布。可以清晰算出一秒钟流经美国数据量高达一百到一千T的数据,这是美国对世界整个互联网的监控基础。

互联网先进技术主要分布在欧美国家,那么这些支撑起发达国家或者美国网络安全战略第一跟支柱叫技术支柱。在技术支柱竞赛中中国如何构建自己的网络空间新秩序,应如何去面对?第二个是战略支柱,美国已经有一个战略支柱,美国对于这类东西把它称之为信号拦截,自1942年开始就没有停下来,如今收集了将近70年的数据量。1945年的8月16号美国陆军军法处的处长,发起有关和平时期对于信号拦截的探讨。资料拦截和如何对这些资料进行分析,这是美国早期的信息国家安全战略。只是随着技术发展,从无线电到电话到国内网络到移动互联网,传承下来有一个延续性的优势。

信息技术革命的挑战,从技术上颠覆了支撑数据管理与信息传播传统秩序的秩序基础。长期以来在民族的、单一技术的、垄断性质的基础上,被隔离的数据内容或诞生其中的服务在各种数字化工具的支持下在全球范围内自由流动、发布、加工。

第二个问题全球网络空间治理正在变成主要重要的问题,今天对中国来说网络空间提出真正的挑战在于,中国需要同时做两件事情。中国大量讲到国家网络安全战略,国家网络安全战略是国家网络安全空间的治理。但美国的安全网络叫做全球网络空间国家安全战略,也就是说美国要治理网络就是作为整体全球网络空间。那么中国对这点必须有足够的思想准备。第二个,中国网络安全需要核心概念支撑,这个概念必须顺应而不是违反信息技术发展的内在规律,必须适应而不是阻挡网络空间发展的趋势。

美国在网络空间优势通过三个方面表现出来:第一个技术优势主导,第二个市场效率与强权优先地位,第三个国家-公司-跨国非政府组织网络的自由。还有它的海底资源、深海开发能力,美国认为我是有能力的国家,在他国没有能力之前我就全部占领了海底。

中美网络安全战略差异

还有观念认知舆论层面的不对称分布。斯诺登事件假如发生在中国而不是美国,大家可以想象中国被国际媒体打得满头包的样子,美国发生斯诺登事件不符合自由主义对自由言论的支持,却并未受到国际媒体的大范围谴责。

网络空间背后,中国人讲君子不太讲利益,但是你讲网络空间一定包括政府、产业、智库、舆论,共同推动这个秩序,今天的中国某种程度上看,传统观念第一个对利益不太感冒,第二个固执的认为集团不是好东西,觉得是结党营私。其实中国需要形成这样一个共同体,那么美国搞起来了,在整个ICANA里面允许其他国家进来,只有ICANA必须接受美国政府管辖。可以说今天的互联网是美国的。互联网最核心资源是美国一个东管局在监管,而且美国国会刚刚通过立法只有美国公司,而且必须是总部位于美国本土的美国公司才可以具备去参与招标的资格,它以立法的形势来确定,也就是说这个核心资源美国人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ICANA跟ITU两种方案的竞争,你有自己技术能力发展出ICANA技术系统,技术在这个过程中还是会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支撑网络空间新秩序的核心,数据主权。从个体的数据权到国家的数据主权。第二个强调对数据的合理运用,不是强制管控,就说这个数据主权要求有一条用户提供的数据必须合理使用。第三个目的在技术发展和应用之间寻找均衡。中国网络安全追求是与美国完全不同理念指导的制度,中国网络安全是什么,首先确保全球网络空间处在良性的秩序之下,从而保证中国作为一个成员它的安全。双方思路都是不同的。

存在的问题数据的传输不必然转移其所有权。或者说对这点需要进行区分,正常数据挖掘在技术上要求用户知情权和用户动数据主权控制,如果通过技术实现,如何通过法律方式所有软件必须实现这样的功能。数据的使用不因以能力强弱为标准,强势行为体的合理权益需要得到关注。大概就是说可以两种秩序竞争互联网主权的竞争,或者跟自己少数盟友的行动,另外一方把网络空间看作人类共同财产。未来的治理结构中,最糟糕一种情况是出现一种分割的互联网,这是小概率的,希望整合信任的单一结构,那么在这个过程当中中国的作用。中国从内部战略、技术、政策、协调等几个方面入手形成宏观政策,对于数据主权成为中国强化的重点包括来源等做出安排。

三个世界

而值得我国注意的是,美国网络安全战略是和国家大战略在一起,美国先有一个国家大战略再有国家宏观安全战略然后再有网络安全战略。然后美国特点有一个一致的目标,国家体系规划,什么是国家利益如何去实现它,这些都是清晰的东西。中国是反着的,中国的国家战略很有趣,在很长时间里中国国家战略是等待观望状态,只有在真正遇到了问题才会被动的去做。

现在中国面临三个挑战,第一个,在美国设计的世界当中有没有老二位置的存在,其实按照我的理解在美国国家安全战略当中没有老二的存在。就是其他的大国是可以作为美国的盟友或者美国的跟随方存在,但是在美国设计的世界当中不存在中国类似平起平坐的国家,美国国家最大战略威胁是什么,克林顿时期的美国政府曾讲到美国最大挑战是到了2020年世界出现了可跟美国匹敌的国家。当中国变成老二以后,你的存在对美国就是个威胁,美国天然就会看老二不顺眼。

第二个战略中国要变成一个怎样的国家,中国要建设一个怎样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各个国家的关系是什么。面对这种国际秩序,今天中国认为可以用坚定性修改和不直接触及的方式绕开,但实际上是绕不过去的。我国要建立一个共产主义国际秩序。可现在世界是资本主义秩序,之前中国没有能力去实现但好歹有个目标,所以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今天中国问题是当我们学了这个游戏规则,并可以利用规则对自己有利的时候,制定规则的人说弄套新东西又把中国孤立起来。最重要例子就是WTO,中国加入WTO发展很快但其他国家就不和中国玩了。中国有一点乐观趋势是什么,就是说非西方背景下原来基础不太好的国家建设成一个比较好的国家。现在世界其实有三个世界,第一个是真正意义上存在的世界。第二个意义上是在舆论空间表达出来的世界。第三个世界是舆论空间被你接受的信息构建出来的世界。这个世界大多数人在舆论中是不会表达的,这种舆论通过语言的翻译传到中国普通受众当中,受众根据自己意识形态创造第三个世界,和前面两个世界是完全无关的。

今天中国是什么,中国在这种很复杂的外部环境下,发展出自己的战略,而这个战略要同步国家,中国要成为怎样的国家,中国希望建设一个怎样的世界,以及在这个中心之下中国理想的网络空间秩序才会诞生,中国把太多东西混在一起。国家压倒性的利益是什么,这个目标在哪里,为了实现这个利益中国要付出哪些代价承担哪些风险,获得哪些收益,在实力不足的时候达到这是很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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